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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蓉儿有个约会(二十三)

作者:tonybell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发布时间:2004-12-8
这几天,一直没发生什么事。
蓉儿依然没有放开紧锁的心事,始终不曾笑过。无论是谁,都不愿意去说些什么。Ruby始终我行我素地准备自己的事情;心儿则一直陪在蓉儿的身边,不停地劝解着她……
Martin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我,经常地还会安慰我几句;也许是Martin跟Gordon说了些什么吧,最近两天,Gordon对我的态度变得不再那么冷了,我想,那或许是冰河初融的一角吧……
在屋子里闷了几天,我觉得好像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。是时候该跟Thomas联络一下了。我把自己的想法跟Martin他们说了一下,除了Ruby和蓉儿没有表态之外。其他人都同意了。我转身去拨电话的时候,不经意地碰到了蓉儿的目光;那目光,冰冷、怨恨,仿佛能一直穿透我的心一样……我暗暗叹了口气,却找不到任何借口……
听到我的声音,Thomas似乎感到了一丝宽心:“没出什么事吧,那个地方已经被军方封锁了好几天了。”我轻叹一口气:“没什么,大家都很好。只是Ruby受了一点轻伤,不会耽误大碍的。”Thomas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一点不对:“黄小姐的情绪怎么样?”我很不愿意去回答,却又不得不说点什么:“没什么,有心儿陪着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刚开始有一点激动,现在已经好多了……”Thomas沉默了一下:“你们到这边来一下吧,黄先生的遗体需要黄小姐来确认一下。”我轻呼一口气:“好的,二个小时以后到。”之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

蓉儿对我的反感,似乎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抹去的。在离开Gordon别墅的时候,她执意要跟心儿一辆车。我没有任何借口跟她争,只好让Martin跟她们两个坐在一辆车。而我和Ruby还有Gordon则坐另一辆车。
一路无语……
很顺利地到了警察局,Susan早已等到了大门口。看到一脸无奈地我与满脸怨恨的蓉儿,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轻轻地把蓉儿揽在怀里,径直往大楼里走去……
Thomas早已等在了太平间。看到我那一脸愁容,也没做什么表情。只是把蓉儿引到停放着黄先生遗体的床前,然后轻轻地掀开盖着的白被单:“请你再辩认一下吧。”
蓉儿咬着嘴唇,没让眼泪滴下来。她轻轻地捧着黄先生的脸庞,没有说什么,只是在仔细地看着黄先生脸上的每一寸地方。那一刻的时间似乎完全凝固住了,蓉儿慢慢地把黄先生搂在怀里,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……
心儿早在一旁轻轻地抽泣,Martin走过去,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;Gordon没有去看蓉儿的动作,只是转过身去,不停地吸着烟;而Ruby则用纸巾擦拭着眼角,没有说一句话……
我很想去安慰一下蓉儿,但是,我也知道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这么做。黄先生死于我的枪下,虽然我只是被动地开了枪。可是,在没有任何人证和物证能证明之前,又如何让蓉儿去相信一个杀死她父亲的凶手??!!我的大脑不由得一阵发胀,我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凶手啊……
Susan似乎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把蓉儿拉了起来。床头侍立着的法医,连忙把黄先生的遗体扶正,然后盖上了床单……而蓉儿,终于再一次无法去忍住心底的呐喊,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:“爸爸……………”
那是一声足以震动任何东西地喊声,我的心底不由得跟着一阵颤动。也许,蓉儿会一辈子不原谅我,只是我又有什么理由来求得她的原谅呢……

Susan哄了很久,蓉儿才渐渐停止了哭泣,她斜靠在Susan的怀里,不发一言……
Ruby似乎想起了什么,拉着心儿跑了出去。不一会儿手里拎着一包食品跑了回来。她走到蓉儿的面前,递给蓉儿一个汉堡:“吃点东西吧。”蓉儿摇了摇头,Ruby却不答应:“一定要吃下去。”蓉儿不为所动,却一言不发,连摇头的动作都省略了……
Ruby却不甘心,撕开一个包装,把汉堡顶到了蓉儿的嘴前:“吃了它,你不是要报仇吗?如果不吃东西,你又靠什么来报仇??”听到“报仇”两个字,蓉儿忽然有了一点精神,抬起头来望着Ruby。Ruby趁热打铁:“吃掉它,我教你怎么用枪!”蓉儿呆了一下,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。因为没有人会想到Ruby会说这么一句话!
Ruby接着说道:“要想报仇,你必须要先吃东西。然后才会学会开枪,才能找到报仇的方法,明白吗?”蓉儿似乎明白了什么,忽然伸手接过汉堡,大口地吃了起来。我不知道蓉儿是不是赌气,因为她始终没有看我一眼。但是,既然她能吃些东西,也许对大家都有好处吧……
在警局里面,Martin他们都补充了一些弹药什么的,前几天的战斗消耗实在太大了。我也顺便准备了一些工具和弹药,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更加激烈……
回到Gordon的别墅,蓉儿一改几天前精神不佳的样子,反正拖着心儿把原本乱糟糟地房间完全地收拾了整齐。我不知道蓉儿是不是真的没什么事了,只是看到她不再哭泣,或许是件好事吧。

吃过晚饭,Ruby一个人在阳台上吹风。我走过去,想为了她让蓉儿吃东西而道谢。Ruby似乎有些不耐烦我谈这件事,只是淡淡地挥手道:“不要再说了。我之所以让她吃东西,是因为我不希望她会把自己折磨下去。我是女人,她也是。我比你要更了解她。”顿了一下,Ruby转身往屋里走,临近屋门的时候,她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说过要教她开枪,就一定会教她。她学会了开枪,起码可以能够保护自己。而我们的这次行动也不会因此而毁于一旦。至于她会不会报仇,我没有把握。你不用谢我用激将法让她吃东西,说不准,那是个不好的开始呢……”说完,她就进了屋……
我仰望着星空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许,我根本就没有理由说什么。只是,Ruby啊,我还是要谢谢你。如果没有你,蓉儿也许会继续消沉下去的。虽然以后,蓉儿也许会继续对我恨之入骨,会继续把我当做仇人。但是,如果她能因此而振作起来。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?现在这个样子,蓉儿是肯定不会让我贴身保护的。一旦发生什么战斗,真正能保护她的,除了她自己还有谁呢??

第二天清早,我发现蓉儿和Ruby不见了。我提着枪,屋里屋外找了个遍,却都没找到。正准备给Thomas打电话,心儿揉着眼睛从屋子里走了出来:“不用找啦,她们在地下室里面练枪呢。”我吃了一惊,真没想到,Gordon的地下室里居然还有一个练枪的地方??”我赶紧往地下室跑去……
地下室的大门是完全石制的,很重。需要利用电动马达才能开关。我打开门,轻轻地走进去。却发现,地下室的设计完全是令人惊讶地。
这个地下室的墙壁被完全地浇灌了水泥,设计巧妙的通风道既能保证地下室里的空气流通顺畅,又不会泄露出去什么声音。而照明系统则更是设计一流,既保证了明亮地光线,又不会因为灯光太强而使人有炫晕得感觉。
我看到蓉儿此时正站在枪台的前面,Ruby正在给她纠正着射击时候的动作。而Gordon则在一旁看着她们……
看到我来,Gordon想起身打个招呼,我轻抬手制止了他。也许,我这个时候不应该让蓉儿看到我。既然蓉儿没什么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我也没跟Ruby打招呼,转身轻轻地离开了地下室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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