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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蓉儿有个约会(八)

作者:tonybell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8

  Jacky的个性孤僻,没有那种和睦相处的脾气;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一个战争贩子。在他的信念里,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甚至是必须用武力也解决的。他骨子里的暴力倾向,可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,也足以毁掉任何东西。
  可是在冥冥中却有一种不可未知的力量在左右着他。明确一点地说,这种力量居然就在我的身上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迎合了某些论点。但是,相生相克的理论在我和他的身上是完全成立的。Jacky常常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改变很多决定和作法;而我也会因为Jacky的想法而改变一些什么……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老班长的话:在这个世界上,能够让Jacky奋斗终生的会是你;能够毁灭Jacky的也是你。而你的一生也注定将因为Jacky而改变命运。
  或许老班长真的是有先见之明。我跟Jacky的这种令人看起来有些瞠目的关系终于在我们服役的第二年结束了:
  到部队的第二年,我认识了一个女孩。她叫Connie,是个银行职员。Connie家境不错,家族一直从事中医行业,自家更是开了一个中医医馆。Connie的老爸是从侦察兵部队复原的军人,一身的好武艺。Connie从小便跟着老爸练就了一身的功夫,而她本身更是一家射击俱乐部的会员。所以,Connie打架的技能绝对是一流的。
  认识Connie的那天,是在她工作的银行里。有个战友过生日,我准备到银行里取些钱来为他庆祝的。没曾想,竟然就会遇到劫匪。应该算是无巧不成书吧,劫匪居然就选择了比男人还能打的Connie做人质(佛曰:这究竟是什么评书?! 无言。。)!
  银行被劫,当然会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。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,被劫银行的周围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;当然,这其中少不了我所在的特种部队,更少不了Jacky。
  银行抢劫事件解决得还算可以。Jacky充当先锋,利用通风管道潜进了银行。我则找机会打乱了劫匪的部署,然后掩护Jacky。六个劫匪有五个被直接撂倒,唯一的麻烦来自匪首。他仗着劫持了Connie,非但不投降更提出了无理要求。很不巧的是,从被劫持的那一刻便窝着一肚子火的Connie眼见面前站着两个神武英俊的警察(佛曰:臭美!!!)。怒气完全地爆发!擒拿手之后便是一顿乱打!!!把劫匪打得哭爹喊娘,也把我跟Jacky看了个目瞪口呆(佛曰:女人?老虎!)。
  从那以后,我、Jacky、Connie就成了很好的朋友。而自从认识了Connie以后,一直绷着脸的Jacky竟有了笑容。起初,我以为是Jacky的性格有了改变。但是,慢慢地我发现;这笑容却只是局限于有Connie在场的时候。我很惊讶Connie对Jacky的改变作用;而我更惊讶于Jacky对Connie的那份执着。也许,这个世上真的能抑Jacky的就是Connie吧。我这样想。
  可是,事情永远不可能像我们想像中的那样完美。我渐渐地发现Jacky对我开始疏远了。起初,我并清楚这是为什么;但是,当我感觉到Connie对我的那份情意时,我又明白了好多。也许,认识Connie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吧。而也正是这个错误的开始,我和Jacky就被宣布了命运!一个我们谁都无法打破的宿命!
  对于Connie,我总是有些若即若离;虽然我一直对她有那样强烈的爱意。可我也很清楚,我不能够清楚地表达出来,因为还有Jacky的存在。而任何一个人也都看得出来,Jacky对Connie则充满了令人无法想像的感情!我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作是一种偏执,但是却真的感到很震憾!
  Connie夹在我和Jacky之间,宛如没有发生任何一件事一样。我不清楚,Connie的心里最爱的男人究竟会是谁。我也不能去强迫,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爱的权力。我可以爱上Connie,却不可以替Connie作主,而不可以去强迫Connie爱上谁;一切只能由Connie自己的选择。只是我没有想到,让Connie自己选择的结果,却是我和Jacky宿命的展开与彻底的决裂(佛曰:红颜祸水啊……打斗声……)!
  我和Jacky的完全决裂,是在Connie的生日Party上。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,月光有如银纱一样散落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;ENNY那宛若天籁般的声音,在空气中婉转的飘荡着。那天晚上,Connie很美,我不敢说她是不是算得上天姿动人,但至少,可以让人魂不守舍。
  我依然记得,那是我跟Connie见过面的最后一晚。Connie穿了一件白色的礼装,瀑布般的长发静静地依附在她的肩上;发丝上那晶晶发亮的,必然是Connie别有用心的彩妆。那天晚上,也是我和Jacky的最后一晚见面。Jacky穿了一身银色的晚礼服,完全一付欧洲绅士的打扮。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,更显出Jacky的英俊与洒脱。看着Jacky和Connie站在一起,我觉得很相佩,虽然,我依然喜欢着Connie。
  生日Party很圆满。Connie的笑声一直都没有停过,而Jacky则寸步不离的跟着她。我很好笑Jacky的紧张,也许他不需要这样做。Party的一项重要活动,是舞会。第一支曲子,由Connie来选择舞者。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真的要让我和Jacky产生矛盾,反正Connie第一个选择的舞伴就是我!
  任何一个人,当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,也一定是他拥有第六感的时候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这样,只是当我牵着Connie的手路过Jacky身边的时候;那种感觉却分明就在猛烈着我的心灵!
 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的力量!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士兵进入临战状态的感觉!!Jacky,Jacky充满了杀气!空气刹那间就变得厚重了好多,一瞬间就充满了Jacky的杀气!我扭头望了一眼Jacky,却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!那双冰冷的眼睛,甚至可以让人不战而降。
  我看得出Jacky的意图,于是想要避开一下而缓和这里的空气。跳过舞之后,我一个人拎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在院子里踱着步子。
  Jakcy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。当我的身后响起脚步的声音时,我甚至还以为是Connie来了。可是当我转过头以后,我完全感觉到自己的笑容根本就僵住了。因为,在我面前如此阴冷得表情。
 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Jacky则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说的意思。我和他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站着,谁也不说话,谁没有任何表情,谁都一动不动。
  半晌,Jacky终于先开口了:“Connie是我的。”而我,则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最不该说的话:“Connie是谁的,得由她自己来选择。你没有权利替她做主,我也没有……”Jacky很粗暴地打断了我:“住嘴!Tony,在这件事情没有商量,只能是你存在或者是我存在。”看得出,Jacky已经开始情绪波动了。我很了解他的个性,一旦他到了这样的情况,那么后果基本上都不堪设想。我不想因为两个男人的争吵而打乱了Connie的生日Party,可是依然毫不嘴软:“那就不需要商量了。”Jacky没再说什么,他似乎正在思考什么。我很清楚,这正是Jacky的可怕之处。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是没有人可以劝得了他的。我甚至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话语,可是现在补救怎么来得及呢(佛曰:哈哈哈,内哄喽!!)?!!
  Jacky忽然指着我:“Connie是我的。”此时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的我,索性顶了一句:“你说什么都没用,Connie选谁,得由她自己决定!你无权干涉!……”“住口!住口!!”Jacky开始愤怒了。他的身体开始颤动,面庞也因为激动而有点变形。但是,他依然不肯松口:“那么,我们就来解决这件事吧!Connie只能嫁一次,她也一定只能嫁给我!嫁给我!!你听明白了吗??”我也不甘示弱:“那么就解决了吧!”……
  Jacky一愣,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跟他如此地硬来!他的眼睛暴露出凶光,直穿我的身体!那是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;那目光充满着仇恨!Jacky的手攥得紧紧地,随时可以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我打过来。我不敢小视,深吸一口气,做出全力防御的架式。
  空气紧张到了极点,似乎划着一根火柴就可以引爆整个院子!就在此时,Connie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喂!你们在干什么呢?快来帮我切蛋糕啊!”我不希望Connie看到这个场面,便应了一声:“来了。”随即,我对Jacky说道:“Jacky,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,你也不希望Connie看到的。”Jacky没有说话,我正准备转身离开。Jacky突然发了话:“明天!”我一愣:“什么?”“明天,在市郊废弃的采石场,我要跟你决斗,了解一切!”Jacky的话语只有仇恨和愤怒。我没有说什么,转身直向屋子走去;因为,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语言了……(佛曰:南无阿弥陀佛,施主莫要杀生啊… 怒目相视中……)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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