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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羽雪飘香剑风流》第一回 祸起萧墙

作者:鸳鸯织就欲双飞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发布时间:2003-3-24
“水光潋滟晴方好,
    山色空蒙雨亦奇。”
   “西子湖畔杨柳风,小桥流水亭楼阁。"
       这人间天堂,也不知引来了多少骚人墨客在此踏足。
    自古以来,西湖景致便名闻天下,才使得杭州能与苏州并称江南景致二绝。
    且说这西湖湖心有一座亭子,精致小巧,别具一格。由九曲桥与湖畔相连,那亭匾上用浓墨写着几个大字“惜春亭 杭州知府王丙旺书”。亭中央放着一张石桌,上画324格棋谱,对坐着一老一少,正在对弈。亭子四角分别站着一位红衣侍女,腰间配着长剑,神情木然。老者看上去却是精神矍铄,银髯飘飘,少年也是年轻气盛,英气勃勃。
    那老者指间一动,一颗黑子便突入重围。老者慢慢说道:“你可知实则虚,虚则实的道理?虚虚实实,变化无异呐。”但见左上角一块白棋已被死死围住,且被断了后路。少年本想截住中路,没想意外中计,被老者拖住了走路。
    少年真气一转,与老者单掌相抗,只觉得一股热浪隐隐而来。额头立时汗珠直起,双眼直盯棋盘,在右路贴子,眼见那白子便大有峰回路转之势。
    老者却哈哈一笑,“羽儿,还不认输?”
    一黑子轻飘飘落在众白子中央,看似孤立,却是一招“先死后活”的妙手。少年见黑子前后呼应,早已将白子大片围住,实已无回天之力,对掌力又正处下风相抗,二不得势。已然面泛红潮,不顾对弈,专于对掌。
    “爹爹,我。。。”
     少年顿觉适才还很虚弱的真力,霎时便如出江蛟龙,汹涌而来。此时,二人双掌已牢牢贴住,老者真气一提,少年顿觉再也抵挡不住。
    只被老者轻轻一推,便被弹出,直直便飞出亭去。眼见便要落入湖中,少年一个翻身,脚尖点水,飞燕般轻飘飘落入亭内,单膝跪倒,抱拳说道:“爹爹,孩儿认输了。”
    老者见他微微喘气,手捻银髯笑道:“羽儿,这次的抵掌对弈略有进步。轻功和棋艺都不错,只是未到火候。不要泄气,知道吗?”    
    “是,孩儿遵从教诲。不过。。。”
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老者问道,
    少年道:“恕孩儿不能陪爹爹赏景,我,我想去城里走走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要早去早归,知道吗?”
   “是!”少年这便辞别老者,往城里而去。
    杭州城历来就是繁华地界,又逢太平盛世,就更显热闹非常。道路两旁酒家店铺,赌馆青楼,尽是一番纸醉金迷的景象。
    少年忽觉肚中空空,才知适才真气消耗不少,早已饿了。
    挑了家干净的酒家,便走了进去。
    店小二见有客到,忙迎上来招呼道:“这位客官,这边请,想来点什么?”
   少年靠着外面坐了下来,待坐定后,说道:“一壶女儿红,再来几碟小菜就行了。”
   “好叻,酒菜马上到。”
    一会儿,酒菜已齐。少年便一个儿独自享用,边饮酒边欣赏街景。
    忽然前方马蹄声大作,有人嚷道:“让开!让开!”少年侧身望去,只见前方过来四匹白马,马上分别端坐四位白衣人。待得近了,但见四人容貌秀气却又杀气*人。挥着马鞭,直奔杭州城东面而去。
    “他们来干什么,莫非。。。”少年疑心大起,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,便匆匆直朝东面追去。不料那四人快马如飞,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    少年跟得太急,没辨方向,越走越觉不对,似乎已经迷路。心下一急,把回去的道也忘了。
    眼见天色晴朗,正是晌午时分。忽得看见一户人家,但见朱门墨瓦,高墙方匾。两只石狮分坐大门两侧,样子甚是威猛异常。说来也怪,再看两旁楹柱时,只见那左柱上写着一联‘清风绿竹仙人居’,右边柱上却空无一字。少年甚觉此联跟门户很不相配,却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,又见正中央牌匾上写着四个烫金的大字‘云翠山庄’。看样子富丽堂皇,气宇不凡,不是富商巨贾便是名门豪族,只是隐隐透着几分颓废,甚是奇怪。少年低头喃喃想道‘我这是到了哪儿了?’。
    正思索间,只听有人娇滴滴问道:“公子可是‘剑羽风流’司马羽?”
    司马羽随声望去,见一粉衣少女依门而站。虽面貌模糊,却依旧是可爱动人。
    便含糊答道:“是啊,不知姑娘怎得认识我?”
    少女扑哧一笑,缓步过来,“公子大名,怎会不知?”
    待得近前,司马羽只觉香气扑鼻。但见少女容貌可爱,样子娇小。粉色锻稠,白底布鞋。年方韶龄,长发垂腰。眼波流转,口吐香兰。见着司马羽,也丝毫不见拘谨:“外面挺热的,公子不嫌弃的话,不如进去说话。”
    “怎敢劳烦,只求姑娘告知这是什么地界,在下偶然失了路向。”
   “那就更应该近来坐坐了,是不是啊?”边说边去拉司马羽的衣袖。
司马羽见她举止轻浮,又好似跟自己很熟的样子。却也是不知所措,只得推辞道:“不了,不了,姑娘厚意小生心领,我这就回了。”
正想走时,有人大声喝道: “住手!大胆淫贼,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!”。
一粗壮大汉从边门走出,一双灯笼似的大眼直瞪着司马羽。
   “壮士,你误会了,我是来。。。”话未说完,那大汉早已扑将过来。
    司马羽呵呵一笑,心想跟这等蛮汉粗人说道理岂不是对牛弹琴,见少女仍抓住他的袖子不放,便把手一甩。想摆脱那少女后,再做打算。谁知,却听少女格格一笑。犹似莺语凤言,勾魂摄魄。司马羽只觉心跳加速,两腮发热,头晕目眩。再看那少女时,眼波如水,引人入迷。司马羽眼前渐渐模糊,不知不觉间便失去了神智。。。
    
    那老者自司马羽离去后,便独自一人斟茶赏景。但见湖水清澈,碧波万顷。正值夕阳西下,但见远处,朝霞辉映,云和风清。时下又是春天,这番湖光春色真是难得一见。
    “庄主,有客到。”一侍女忽地近前说道。
    “先请到厅堂稍坐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老者点头吩咐,随即便起身离开亭内。
     老者随着那四名红衣服侍女回了山庄。刚入自家院门,便见院子两旁站满了身穿武官服饰的卫兵,约莫有二三十人,且双手都端着一个红色的锦盒,列队一直延伸至厅堂之外。老者顺眼望去,见厅堂侧椅上坐着一人,身材魁伟,满脸横肉,年纪约莫三四十岁,正四处打量。
     见那老者进来,也不客气,凛然喝道:“你就是那小妮子的爷老子吧!”
     老者正询思是谁到了,又被问了个莫名其妙,心下早有几分不快,问道:“不知阁下何人,驾临敝府,有何贵干?”
     那人对着两旁撇了撇嘴,老者见卫兵一一打开盒盖,里面尽皆是些珠宝奇物,古玩金银,不等老者说话,便兀自介绍道:“没看见都是相府的人吗?在下相府公子王文才的管家马三福。今日来此打扰只为一桩喜事,你就是司马如了?可真要恭喜恭喜啊。”说完,呵呵大笑起来。
    司马如这才知道:原来是丞相王德运府的人,不知相府的人怎会突然带这么多礼物来,还说有什么喜事,难道是来提亲的。
    当下只应了一声,在正座坐下。
    那人接着说道:“明日正午,我家公子就来迎娶你家女儿。这些先是聘礼,叫她好好准备准备吧。”
    说完一列人等把那许多锦盒一一放在厅内,那人挥了挥手,对司马如道:“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说来你也真是服气。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的千金要入王府,可谁让我家公子就偏偏看中了你飞云山庄的人。哎,不过他们二人倒也是郎才女貌、天生的一对儿啊。”
    司马如见他语气之中很有遗憾之意,颇为奇怪,却也不便细问。
    又听他说道:“说了这么多,我也是饿了,不如。。。”
    不料话未说完,一青衣汉子早就按捺不住,哼了一声,淡淡说道:”相府这么高贵,还是请高抬贵手吧。”
    马三福今日奉了丞相少爷王文才之命来提亲。一路上走得大汗淋漓,这才歇了一会儿,突然听见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,心里很是不快,早已站起身来,指着那青衣少年便骂道:“你是哪儿来的野小子,到你马三爷面前来撒野。我家公子能看上,是你们的福气,得罪了相府的人你们担当得起吗?!”
    青衣少年听他口气狂傲,根本不把飞云山庄的人放在眼里。只是咬了咬牙,直直地看着他。
    只听司马如冷冷一笑:“小女身份低微,高攀不上你家公子爷,还请王大人放过我们了。”
    马三福干笑了一声,道:“你道是做买卖吗,你家爷活这么大还从没跟人讨价还价过,今天可真新鲜了。我家公子要你女儿做老婆是她前辈子修来的。。。”
    马三福还在唠叨个没完,突觉一股劲风朝自己而来,正要叫喊,心口一便阵麻痛。原来那青衣少年早已欺到近前,轻飘飘在他胸口推了一掌,劲道却是大得出奇。马三福立时失去重心,百来斤的身子像个肉墩般便摔出堂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也说不上话来。岂不知,那一掌看似轻柔无比,内中却隐藏着内力。要不是那青衣少年手下留情,马三福早已归西了。
    这时再看院内,早已大乱,那些卫兵见马三福被人如此便打了出来,都慌了手脚。众人一拥而上,见他面色发青,四肢发软瘫在地上。知道那青衣少年功夫了得,只得瞪圆了眼看着他,却不敢上前动手。
    青衣少年也怕出事,毕竟是相府的人。正后悔,就听一个沙哑的嗓子干笑了几声:“呵呵,你们飞云山庄的人胆子也真不小,敢跟相府的人为难,看你们武林上响当当的字号,武功也不过如此。”
    青衣少年放眼望去,见说话的是个瘦子。一身锦袍,样子倒颇为清秀,与方才那声音极不相配。腰间还有一块令牌,看情形是个领头的武官。
    那人望着青衣少年,尖着嗓子喝了一声:“在下李正明领教韩青少庄主的手段!”双掌齐立,身子向空中一跃,便直奔过去。
    韩青一惊,正寻思那人怎会认识自己。但见眼前金光一闪,忙向后连退几步,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圈直推出去,竟是硬生生地接了他这一掌,身子摇晃几下,险些跌倒。李正明却毫不在意,阴笑一声,接着又是几掌。韩青见他一掌又一掌,而身子却始终悬在空中,武功之高更是在自己之上,渐渐便有些招架不住。正寻思如何脱身,突见他猛得停住,站在自己面前,身子就像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。韩青顿觉奇怪,但见李正明神情凄惨诡异,不出一声便慢慢软将下去,不再动弹。这瞬息间的变化实在太快,不等他反应过来,竟已亲手杀了一人。
    韩青放眼再朝院内望去时,登时便凉了半截。那些卫兵伏在地上,状况与那人居然如出一辙。马三福眼睁睁地看着满地的死尸,更是吓得半死。哪里还敢再回头瞧上一眼,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爬出了院门而去。
    韩青惊呆之下,忽得想道:是谁在毫无察觉之际连杀数人?手法之快之准实是生平未见。回头问道:“爹爹,他们死得好生奇怪,都在突然之间暴毙,是不是爹爹?”
    司马如适才一直观战,并未出声。听少年这么一问,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:“终于是来了,她终于是来了。”说着说着,全没了先前的神色,面色中又怕又恨,口中喃喃自语,独自一个便进了内厅。
    韩青见爹爹语无伦次、反应异常,只道定是个很厉害的对头来了。不过那人竟然始终未露面,也是奇怪至极。韩青凑到李正明尸体前,拨开衣衫,细细查看。竟看不出半点伤痕,再反过身来,也是如此。正觉不解,忽见两边太阳穴微微发青,且有稍许红肿。顿时吃了一惊,再看余下尸体,竟也是同一死法。韩青皱了皱眉,也不去多想,便吩咐家丁打扫院子,掩埋尸体,并命令众人不可就方才发生的事向外泄露。
    一家丁说道:“少庄主,那这些金银珠宝?”
    韩青抿了抿嘴:“和尸体一起埋了,就在后院。”
    众家丁点了头,领命而去。
    厅内顿时空荡荡的,就剩韩青一人。此时天色渐渐暗下,院里院外似乎杀气未去,亮堂堂的内厅和黑漆漆的院子更平添了几分阴森。
    韩青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样?要是事情败露,那真是大祸临头啊。”想着想着,忽想到自己女儿还一个人在家,哎呀一声,急忙赶了回去。
    
    司马如到得寝室,推门而入。只见夫人坐在桌前,依着烛光正在缝补衣服。司马夫人抬头望见是自己夫君,笑了笑,迎上去,边帮他脱外衣边说道:“怎么了?方才听见前面大呼大叫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司马如坐了下来,正色道:“璐妹,你回嘉兴老家去吧。明儿就和孩子们随你同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    李璐见丈夫说话毫没来由,便道:“如哥,我年轻时就说过,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。我们在这‘飞云山庄’已住了数十载,你怎么会突然要我走?”
    司马如见妻子这么说话,不禁心头一动。知道隐瞒不得了,便把方才发生的事一一说了。
    李璐忽得想到几十年前自家的灭顶之灾,脸上也现惊慌之色,暗暗道:“难道又是他们?”叹了口气,对着司马如道:“如哥,我就听你的话,明日便走。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,我才肯走。”
    司马如道:“什么?”
    李璐靠在他肩上,慢慢说道:“如哥,今日要我独自一人离开。这怎么行,我只要你和我带着孩子们一起远走高飞。就是粗茶淡饭,日耕晚归我也是愿意的。方才我忽然想起我家的事,又想到今日这事会不会有所牵连,再说那王德运哪是好惹的?如哥,你就听我一句,一起走吧。”
    司马听妻子说的句句在理,一时也说不上话来。二人正在叹息,忽见自己十岁的小孙女韩颖气鼓鼓地从门外进来,眼见跑得太急,就要绊倒。想要出手,已然不及。韩颖闷地一声摔倒在地,过了好一阵子才哭了起来。李璐慌忙上前抱起,擦着她的小脸道:“颖颖乖,不哭,不哭。”
    韩颖是韩青的独生女,本和爹爹韩青一起在自家院内玩耍。忽然家丁进来,说是前厅来了很多官兵,怕要出事。韩青心下挂念爹爹和师弟,对着韩颖说道:“颖颖,爹爹去去就回。在这儿等着爹爹好吗?”
    韩颖赌气道:“爹爹不理颖颖,颖颖也不理爹爹。”边说边径自回房去了。韩青笑着摇了摇头,便奔前院去了。 
    韩颖先是赌了一阵子气,后见天色渐晚,却不见韩青回家。孤身一人在院子里,仆人又不在,越想越怕,一路跑着就找爷爷奶奶去了。
    司马如见到小孙女哭得可怜,怜爱之情顿起,接过她,用手轻轻摸着她的小脸道:“颖颖,你爹爹呢?这么黑了,怎么一个人来啦?”
    韩颖闪着长长的睫毛,忽得撒娇道:“爹爹不好,他不陪颖颖玩儿。颖颖怕。”
    司马如抱起韩颖,柔声道:“爹爹不乖,颖颖乖。颖颖别怕,爹爹上哪儿去啦?”
    韩颖只是撅起小嘴,不做回答,也不哭了。
    司马如摸着她的头,说道:”颖颖乖,让奶奶陪你玩儿,爷爷去找爹爹,好吧?”
    李璐接过小孙女,说道:“这么晚了,还是天亮再去吧。”
    司马如见韩颖看着自己,微微一笑:“爷爷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了,是吧?爷爷去找爹爹回来,给颖颖出气。”
    韩颖拍着小手,格格笑道:“爷爷好,爷爷好。”
    “爷爷是好,颖颖可就不好了。”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    李璐吃了一惊,转头一看,见是自己义子韩青的堂哥韩文,便道:“文儿,是你啊。”
    韩文应了一声,:“爹爹,孩儿方才经过,想来看看。我也觉得这事奇怪,就让孩儿去找阿青和羽师弟回来吧。”
    司马如心下忧郁,嘴上却说道:“好吧,那你自己小心了。一有消息,就回来告诉我。”
    韩文点点头,就要出门。却不经意望了韩颖一眼,见她只是撇着嘴不说话,知道刚才被自己抢白,现下生气不理自己了。微微一笑,别了师父师母,便出门去了。    
    李璐心中一动,说道:“如哥,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就这么走了?”
    司马如踱着步,慢慢说道:“多出去闯闯,也好多些江湖的经历,以后总有好处的。再说。。。”
    李璐叹了一口气,接道:“但愿孩子们都能平安无事,好教我放心啊。”
    司马如知道夫人牵挂儿女,走上前去,按着她的肩膀说道:“别老是叹气了,孩子们定能逢凶化吉的,你别瞎想了。时候不早了,你陪着颖颖早点儿睡吧,我出去走走。”说完便轻轻掩上房门,出了外去。
    李璐看着丈夫的背影,忽得想起二人早已风烛残年,几十年来的恩恩冤冤更是涌上心头,不由得轻叹一声,柔声说道:“颖颖乖,奶奶陪颖颖睡觉,好吗?”
    韩颖方才闹了一阵,也觉累了。依在李璐怀中恩了一声,说道:“颖颖要听曲儿。”
    李璐微微一笑,依言坐到床边,轻声哼唱起来:“山坡儿,长鞭儿,山里的娃娃赶羊儿。。。”
    只唱得几句,就见韩颖双目略闭,身子一起一伏,饶已睡得香甜。李璐轻轻把她放下,笼了笼了被褥。自己依着被子坐在床沿,独自沉思起来。。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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